多忧虑,无法控制自己不多想,差点就要陷入自我编织的美好幻境里。她庆幸着,却也陡然失落。
刹车踩下,周锦抬头,发现钟砚齐停在了小区外面的药店门口。
“我去买药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砰”一声关上车门,周锦深吸口气,脱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回忆起自己对钟砚齐说“可以”,同意他内射,羞愧和耻辱就一起涌来。
实在是太鑫、太蠢了,她甚至不敢再想。周锦怨怼钟砚齐的冷淡和善变,也怨恨自己情感的不受控,被冲昏了头脑。
钟砚齐拎着避孕药和矿泉水回来。水在柜台放久了,冰冰凉地,滑进喉咙里冻得人快要麻木,她把一粒药咽下去,感受小药片硌在舌面、喉口上,泛着苦涩。
钟现齐回头盯着坐在后座的周锦,锐利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处,最终落在精致小巧的脸蛋上。她微皱眉头,眼睫轻垂,两手捧着矿泉水,“咕咚”一声地吞下药片。
他不自觉地也跟着蹙眉。
顿了顿,钟砚齐说:“以后还是戴套。”
以他的性格,即便是动了恻隐之心,也不会再有更多余的解释了。
周锦没答话,车厢里气氛沉默而凝滞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拧上瓶盖,很小声的应下:“嗯。”
*
时间转到十二月中旬,生活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,成绩也在有条不紊推进,周锦难得体会到平淡安稳的感觉。
上次之后,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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