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如小船般颠晃,努力分出神:“我不知道”
他唇角的笑容残酷而冷漠:“那就受着。”
随后,不再怜惜她。肉根劈开层层软肉,埋进去,又顶到最敏感的点上,榨得汁水飞溅。
“哥,哥哥?”周锦早就语不成句,额头汗如水滴,神思不属,她只好凭着本能回答。
仿佛被掰碎再重塑般,极致的痛就有极致的快感,她在他暴烈而不顾一切的操弄中泄出来。
水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毯上,汇成一滩。
“不对。”
钟砚齐一字一字的否定。
高潮后的小径骤缩地厉害,失去节奏地抽搐,他依旧大开大合的插入再抽出,大有要把这肉穴干得四分五裂的架势。
周锦痛苦地呜咽,额头抵在他的侧颈上昏昏沉沉。
狭窄的车厢没有桎梏住钟砚齐,反而让他爆发出更大的力量。
周锦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吻他鬓边、锁骨的汗水,仿若告饶,声音含混地说:“你告诉我答案,求你。”
他揪着她的头发,逼迫她对视。
周锦早已失去清明意识,被欲望主宰,在沟壑里浮沉。而钟砚齐的眼神还清亮,揉着窗外的晚霞,要将人吸进去一样。
“好好想。”他不告诉她答案,薄唇吻上周锦的眼皮。汗蹭在上面,糊住之后难以睁开。
她就这样眯着眼任男人搓揉。
突然一刹那福至心灵,答案在心里打转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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