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膝盖撞到茶几边缘上,“咚”一声,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,连眉头都没拧。
“办了,”他说:“最后一次,以后这种事别找我。”
“不找你找谁?”钟父皱眉,冷声道:“人家刚回虹城,让你找人照顾下怎么了?你都忘了当时你一口一个小蔓挂在嘴边?”
“当时?”
钟砚齐眼神寒下来,仿佛淬了冰碴,声音也陡然沉了:“你说的是我十一岁之前吗?”
“你......”钟国强欲言又止,也觉得自己说多了,吞回本想脱口而出的话。
不欢而散。
上了车,李靖从前视镜看去,发现钟砚齐脸色不太好。
“七哥,你没事吧?”
钟砚齐闭眼仰靠着,面色平静,轻轻摇头。
李靖边发动汽车边问:“刚才医生打过电话,问最近用不用过来?”
几秒沉默后,他睁开眼,眼里有隐秘的情绪在翻腾。
钟砚齐说:“今晚吧,让他来seabed。”
李靖开车赶到二中时已经有些晚了,门口停满了私家车,将迎海路堵得密密实实。
钟砚齐看了眼手表,吩咐道:“就停这里吧。”
“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“不用,我走过去。”他说。
拉开车门刚要下车,钟砚齐顿了一下,回头问道:“我穿这身,还体面吧?”
他上身是立领白衬衣,下面穿了条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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