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杂乱无章的曲线,缠作一团,一个字也读不进去。
她心里烦躁急切,表面愈加沉静。
孟晓棠感受到身边人在走神,凑过来小声问:“还因为没考好难受呢?”
她看不出周锦脸色的异常,继续说:“你爸妈不会因为你退步一两名就说你吧?”
周锦先是沉默了一下,表情无恙。
她扣上中性笔的笔盖,放在右侧,轻声说:“当然不会,他......不太管我的成绩。”
他?不管成绩?
这话说的奇怪,孟晓棠古怪地瞥了她一眼,咽回了交谈的欲望。
*
周锦今天从进了家门就不对劲,她盯着钟砚齐若有所思地看,在他目光转过来时又及时挪开,偶尔还有些欲言又止。
钟砚齐抬手关了小夜灯,卧室里陷入沉沉的黑暗。
他其实很难入睡,需要一个极度安静的环境,才能在疲惫时短暂的寻得睡眠。
周锦和他并排躺在床上,盖一床被子,翻来覆去的,在旁边发出窸窣响声,披散的头发时不时划过钟砚齐的肩膀、锁骨。
她心里塞了满满的事,不说出口就会一直揣着,难受极了。
在周锦又一次不言不语地翻身之后,钟砚齐一把按住她的手,将软肉包在掌心中。
他语速很快,有些焦躁:“再动你就去对面睡。”
对面是客卧,因为没住过人所以连生活用品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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