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你明白吗?”
周嘉皓那晚喝太多酒,占有欲作祟,见到钟砚齐后更是被恼火冲昏头脑,凭着一腔不甘做出冲动的事,他内心有后悔。起码现在来说,在他还无法光明正大争取她的眼神时就暴露出自己的本性,有些太早了。
然而事已至此,说再多都于事无补。周锦早已把他当作仇人憎恶着,那么不留情面,压根不肯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好、好,”他不怒反笑:“你不认我这个弟弟,可以,正合我意。”
“那爸妈呢,你也不认了?”他冷哼:“他们养你这么大,你一点也不考虑他们的想法,翅膀刚硬就急着飞?”
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搬出周父周母试图绑架她。
周锦气极,脸涨红,提声说:“爸妈?我两天没回家,他们找过我吗?怕是巴不得我回不去吧!”
“也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,”她语速更快:“明明失踪就可以报案,如果真担心我的话,我这两天一直在峄山,怎么就没人找过我?”
“还有,你的所作所为也让我恶心,”周锦见周嘉皓脸色越来越差,心下痛快至极:“别以为自己无辜,你冷眼旁观的时候,还有对我颐指气使的时候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你就是最大的帮凶!分明是受益者,却要求我一而再、再而叁地退让......”
“我宁可你们不养我!我早就受够了你们——”
说着,她的声音不自觉哽咽起来。
周锦平时将情绪隐藏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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