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砚齐走后,休息室再度恢复安静。虽然是酒吧内部单独辟出来的屋子,但隔音做得很好,几乎一点响动都没有。
想必钟砚齐那样的性格,对吵闹环境应是不耐烦的。
周锦还穿着衣服,就窝进了被子里。枕头和床垫柔软得不像话,躺上去如坠云雾。
先是颠簸辗转着淋雨,前一晚宾馆的床又睡得不舒服,此时周锦竟然出现如梦似幻的错觉。她太疲惫了,就这样昏睡过去。
屋内的中央空调始终在工作,再度恢复意识时是被热醒的。
顶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,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夜灯,昏暗而幽深。床头柜上放置了两只水杯,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过来。
直到一杯水喝下,燥热感才散去了一些。
后半夜,防盗门开合传来“滴”声。
很快,男人带些凉意的身子挨过来。周锦没有完全清醒,只觉得整个人沉沉地陷在梦中。
腰带扣和地板碰撞发出闷响,钟砚齐只着内裤。
后来陡然转醒,感觉到有人寒窓窣窣地脱着她的裤子。
“你......”周锦讷讷开口。
钟砚齐声音含混,没什么精神:“脱掉,硌。”
他言简意赅,令人无措。
周锦只好顺从的抬起双腿,任他将牛仔裤边缘拉下来,褪到脚踝,然后一把扯开扔在地上。
然后,她就只剩下条小内裤,不着寸缕。小腿和他赤裸的腿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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