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好东西,麻痹人的神经,做出出格的举动也能坦然将其合理化。
不多时,周锦便失去反抗能力,慢慢地眯起眼,如同被抚顺了毛的猫咪。
她困倦极了,背后的大掌还在沿着脊椎抚弄、揉捏,仿佛刚才的凶狠冷漠都被揉走,不复存在。
钟砚齐勾唇笑了。
离得这么近,周锦看到他眼下颧骨的位置有颗小痣,笑的时候才能看清。
盯着盯着,她不自觉的将身子靠过去,似乎被一颗痣蛊惑了。
钟砚齐的手又攀上周锦的后颈,握住,然后低头碰了下周锦的唇。
本来唇上已经散了热,因为这一下温度又开始急剧升高。
“那就乖乖的。”他直起身,又在笑。
“知道吗?你要乖乖的。”
他口中喃喃着温柔而哄骗人的话语,却解开了腰带,将裤子褪下。
那笑容诡异,周锦蓦地感觉到他的残忍。
她还不甚明了这件事,但已预料事情即将会走向另一个开端。
钟砚齐用左手捏住周锦的下颌,继而收紧手指,迫使她张开嘴。
然后用另只手掏出肉棍,倾身向前。
周锦反应不及,龟头就顶在她的下唇。唇肉饱满,还沾着唾液,两相磨蹭,措手不及。
她有些抗拒,头向后微仰。
然而钟砚齐你追我赶,肉棍趁着她微张着嘴,滑了进去。
喟叹从他的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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