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阮镜唔了一声,手指胡乱缠绕电话线,扯远了话题:“我刚刚听到别人说,我们二十号要去春游,可能会在外面住一天。”
“嗯?”
尾音愉悦上扬,暗戳戳地鼓励她继续说。
阮镜笑了笑,说着他想听的话:“那天我想办法和你出去住,或许你可以请假,陪我玩两天。”
出乎她意料,江淮缄默片刻,哀怨道:“镜镜,你听起来很不情愿啊,你如果不想见我,我不会强迫你的……”
阮镜:“……”
他好像在撒娇、在诉苦,也有点PUA那味儿……
偏偏阮镜很吃这一套,她一颗心都化了,“怎么会呀?我看你才是不想见我呢,那就这样说定了,等到学校正式通知,我再和你商量。”
“好。”
果然,适当伪装成怨夫是有用的。
以后可以多用这招。
江淮美滋滋地想着。
……
阮镜的寝室在六楼,她迈着那长久不运动分外娇弱的腿爬上了六楼,已是气喘吁吁,喉咙里泛着淡淡腥甜血味,犹如跑了八百米。
学校规定的洗漱时间,有一半都被她用在打电话上,因此往常再磨蹭的阮镜现在也练就了十分钟内收拾好一切的能力。
她在水房碰到了何曼,何曼的消息来源比她广,总是提前知道学校的相关政策和各种劲爆八卦。
今天阮镜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