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譬如他们旁边那对情侣,一个赛一个厉害。
江淮说:“那个女生是校队的,很厉害。”
阮镜:“哦。”
女生冷淡着眉眼,摆明告诉江淮:刚刚说错话了。
他抿了下唇,“会发球吗?我教你发球?”
“好。”
阮镜依然兴致缺缺。
江淮更擅长乒乓球,但羽毛球教起来更能满足他的一己私欲。
站在她后方,江淮干燥的掌心微微出汗,嗓音哑着,“不要抛球,让它直线下落,挥拍的时候重心移到前脚,像这样……”
他覆在她手背上,带动她挥拍,第一个球发得又高又远。
“懂了吗?”
呼吸间热气喷洒在女生脖颈。
阮镜缩了缩脖子,摇头,“你当我是神仙吗。”
江淮再次握住她的手,“再试几次找找感觉。”
阮镜呼吸加重。
指尖分泌汗液,心尖酥麻。她软了身子,也心跳如雷。
她形如木偶,肢体僵硬地被江淮带动手臂。紧张、忐忑将她包裹,远甚于她考研或复试。
一筒球打空,阮镜甩了甩麻木的手臂,说:“我不想捡球。”
“我去捡。”
阮镜隔着球网,看男人捡起一颗颗羽毛球,她深吸着气,试图平复心跳。
刚刚她耳边有很强的心跳声,希望他没有听到,那样就太丢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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