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瓶水,那股作劲又上来了,她想推开这瓶水,告诉他,她不需要,但她不能让江淮更烦她。接过水,抬眸和江淮对视,男人面容不似之前冷漠吓人,阮镜鼻梁两侧肌肤迅速变红,是要哭的征兆。
江淮被她的反应吓到,不顾在场那么多学生,竟然要抬手给她擦眼泪。阮镜脑子还在线,扭头躲过去,握着那瓶水问他: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江淮手停在半空,顿了顿,拍着她肩膀安抚两下,轻声说:“不是。”
他现在有些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边恋爱边找炮友,在张林羽后的每段恋情,她怕是没有投入过一分一毫的真情。再回到当日他劝她不要糟蹋自己、对感情负责,简直可笑。
因为她这个人,不需要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