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按着她乳尖,意味不明地嗤笑,“大了不少,这两年没少被男人摸吧?”
阮镜眨眨眼,“你是在吃醋吗?”
她看到江淮怔了一瞬,旋即眼前场景飞速变化,天花板在她眼中晃动,她匆忙抓住床单,嗯嗯啊啊叫唤。
是吃醋了吧?是的吧?
她在被干得眩晕时迷迷糊糊想。
“江淮、江淮……”她拍着床,声带哭腔,“慢点,慢点,求求你……”
她受不了了。
她今晚做过一次,现在那里酸得很,受不住他再这样弄她。
江淮慢下来,拍了下她屁股说:“夹紧,我快点射出来。”
“……啊?”阮镜懵了,“为什么啊?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吧。
难道男人叁十岁以后真的不行吗?可江淮今年刚二十九啊。
事实证明江淮哪怕累了也能让她高潮,他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,然后把拔吊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,摘了套子就去洗澡,不会抱抱她。
阮镜有点委屈,在酒吧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啊。
江淮不喜欢喝酒后做爱,他喝酒了只想睡觉,在酒吧里和她搞了半个小时已是极限,这一次十五分钟都是在为难他。
冷水冲到脸上,他稍稍清醒,脑子里浮现出女生说的那句“你是在吃醋吗”。
他想到很多,想到这两年那些石沉大海的礼物和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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