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,“喏,她俩去那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男人大步走向舞池。
啧,不喜欢啊?骗谁呢。
朋友在他们的小群里发:【号外号外!我们江教授的春天来了!】
蹦迪,就是要体验与陌生人肢体接触的快感,阮镜有些醉了,却也知道要挑帅哥蹦迪,两人马上要交换联系方式了,有一只大手夺过她的手机,要带她出去。
“江淮?”
阮镜望着这只大手的主人,不悦皱眉,“你干嘛?放开我。”
江淮攥住她手腕,拧眉打量她的穿着,黑色抹胸连衣裙。他无端觉得烦躁,“回家去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阮镜看傻子似的眼神,“我今年二十叁了,手机还我!”
朋友冲上来要分开他们,威胁江淮再不放手就找保安,她笃定这是一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。
“……”
身边有人看过来,江淮慢慢松开手,把手机还给阮镜,看着她毫不留恋地转身,和朋友一起扎进人堆。
她会加多少男生?结束后会和别人去上床吗?
江淮回到座位,拉着一张脸。朋友本想八卦一二,见状不再开口。却是江淮喝上头了主动吐露他和阮镜的过往,隐瞒他们曾经是炮友,也隐瞒阮镜流产,阉割后的版本清水又纯洁,引来朋友感慨:“她考来这个大学就是天意啊,你现在不上,迟早会后悔。”
江淮眸光动了动。是,若说阮镜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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