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腹微微疼痛,医生说这是正常情况。而阮初绵早已告诉她,即使是无痛人流,在做完手术后的几天也会疼。阮镜想这是代价,是她一时放纵来的代价。
她小声和阮初绵说感觉在流血的时候,阮初城出去了,再回来,他身后跟了个男人,两人脸上都带了伤,而在她面前向来风度翩翩的江淮显然更为惨烈一些,衬衫褶皱沾了灰尘,嘴角挂着淤青,头发也是乱糟糟。
他一路走到阮镜面前,气喘吁吁和她对视,视线又落在她小腹上,抹了一把脸,扭头对阮家姐弟说:“我有话想单独和镜镜说。”
镜镜?
阮初绵若有所思,看了眼不在状态的阮镜,拉着阮初城出去了。
阮初城走前还是冷冰冰盯着江淮,是无言的警告。
终于病房的门关闭,阮镜堪堪找回思绪,声音干巴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问了句废话。
一看就是阮初城过去把人打了,江淮就知道这事了。
江淮神色复杂,“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阮镜无法做到平静面对他,低下头躲过去,闷闷的,“和你说有什么用?江淮,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江淮沉默良久,瞳孔中的情绪晦暗不明,他缓缓握住阮镜的手,诚恳道:“镜镜,我可以对你负责。”
“负责?”阮镜听着要笑了,抽出手掌,“你了解我的,我最不需要别人的负责。”
所谓负责,是和她谈恋爱,还是娶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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