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下,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他感慨着今年冬天有些冷,手指一层层探进绒裤,直到碰到她的肌肤,还是记忆里那样嫩滑。
“江老师,”她放低声音,“轻一点。”
他呵笑,“是要轻一点吗?”
阮镜一瞬梦回两人上床时,男人赤裸有型的胸肌紧贴着她,唇瓣磨着她耳垂问她:“真的要轻一点吗?”
“哼……”她脸蛋绯红,禁欲已久的身子柔成水,“重一点……我喜欢江老师重一点……嗯,那里不行……”
“妖精。”
江淮眸子沉下来,慢慢松手,又是正人君子的模样,“不要叫得这样荡,你哥哥会以为我在对你做什么。”
阮镜摸摸滚烫脸颊,“难道不是吗?江老师,你还有什么没对我做过的呀?”
江淮被她一口一个老师叫得心突突跳,“下次你不要这样叫我,我会觉得我在犯罪。”
相差七岁的年纪,她确实像他的学生。
下次?阮镜弯弯唇角,“好的。”
分别时,江淮说:“期待下次见面。”
阮镜笑了,“我也是。”
阮镜脾气沉闷,阮初城见她笑得开心,眼睛瞪直了。嗯,有戏。
剩下兄妹两个人,阮镜一巴掌拍在阮初城后背上,笃定,“你有病。”
“你才有病。”阮初城不甘示弱,想起自己二十七了,咳了声挺直腰板,“我不跟小孩子计较,阮镜,我这是看在你被出轨的份上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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