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头重脚轻呢,这便又重重地躺了回去,若不是沈腾将他最后喝的酒都唤成了水唬弄那些个家伙,眼下他还走不了呢。
“你喝了多少酒,要不要醒酒汤,我让兰衣端去。”
萧晗瞧着叶衡那模样便急着要起身,刚想越过他时却被他一把搂了腰拉进了怀里,暧昧的呼吸随即倾吐在耳畔,“你就是我的醒酒汤!”说完重又翻身覆了上去。
滚烫而急切的嘴唇重重地与她吻在了一起,萧晗整个人都绷紧了,又在他的辗转碾磨中才缓缓放松了下来。
这一夜,是他们的洞房花烛,这一夜,也是他们彼此坦承相见的时候。
叶衡对这一天怕是已经期盼了许久,甚至来不及一件件脱去彼此的衣裳,那裂帛的声音已经响在了萧晗耳侧,她只能羞怯地捂着眼睛不去看他。
这人平日里那么温柔细腻,真到了关键时候也叫一个粗暴啊,她那身才做的红绫亵衣便穿不得了,连袖管都被扯成了几条绫布,此刻正孤零零地挂在床畔。
萧晗只在心里哀悼了一下便又被叶衡的动作拉回了思绪,整个人一下像是飘浮在了云端,连脑袋都变得晕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