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不孕妇人里面至少有半数能够怀得孩儿,因此慕名而来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不过不管这座道观的香火是否鼎盛,这观里的人手却没有添置,除了一个观长,一个道姑,还有一个守门的瞎眼婆子之外便再也没见其他人。
当然,这对有些想要隐瞒姓名前来求治的贵妇人来说无疑是极其便利的。
上官氏便是其中一个,住在大兴田庄的时候她几乎隔三差五便往道观而去,因她出手大方,道观的观长也乐于接待她,经常是她一个人霸着一整日,若这时遇到其他妇人前来求治,也只能择日再来。
爬了小半个时辰的山坡,萧晗立在道观门口打量起那有些破旧的牌匾,牌匾已经发黄破朽,甚至还有虫蛀的小洞,风一吹便发出吱嘎的响起,就像随时都会掉落一般。
“按理说那观长能治妇人不孕之症,这得的诊金也不会少,怎么还不舍得修缮这道观?”
萧晗摇了摇头,很是不解。
俗话说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,门面装点的气派些,来的人瞧见了也舒服不是?
而木兰山道观却是这般破败的模样,当真是自有倚仗所以才酒香不怕巷子深?
“小姐有所不知,这道观外看着还算是好的了,至少台阶还扫得干净,您进里面一瞧,那可真是又乱又杂,说是道观不若说是库房,我瞧着案台上供奉的香火都时燃时灭,这些人根本心不诚!”
梳云轻哼了一声,又扶了萧晗上台阶,轻轻磕响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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