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却在缠绕花纹的绣样里来回穿梭,半晌才道:“原本明日我也是想去你们那里热闹热闹的,可你偏偏不让。”说罢还不满地瘪了瘪嘴。
“小姐可冤枉奴婢了,哪里是不让您去,只是奴婢怕周益他来往的同僚都是营里的粗人,若是冲撞了小姐就不好了。”枕月连忙双手合十地向萧晗讨饶,“若是真冲撞了小姐,回头世子爷可不会放过咱们夫妻俩,小姐您就先忍忍,到时候奴婢让梳云给您带了喜糖喜果回来?”
“行,放过你了。”
萧晗这才笑着点了点头,又侧过身撑着头看了枕月一眼,目光似乎又透过她看到了前世的自己。
那个时候她们俩人还在为生计奔波,不久后她重病在床,枕月却为了给她治病而辛苦劳作。
这一世已经不同了,相信她们都会幸福的。
“枕月,我曾经做了一个梦。”
萧晗趴在枕头上,两手交叠着垫在颌下,“梦里只有咱们俩人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很苦,一个月都难见荤腥,我又重病在床,你却还要在外奔波讨生活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悠远沉静的味道,就像飘过的薄雾,是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