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晗不想让齐妈妈以为只要握紧了这私库便可以任意拿捏她,主就是主,仆也永远是仆,她万不该以为仗着刘氏就可以僭越。
若不是她重生的时日还不久,尚且腾不出手来收拾齐妈妈,早便让人敲了锁头重新盘对。
而眼下她就是要打齐妈妈一个措手不及,将事实摊开来说话,看齐妈妈还能如何狡辩。
萧晗虽然没有亲自打理她的私库,可她好歹记得那些重要的物件,可前世她离开萧家后一样都没有带走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最后是落入了齐妈妈还是刘氏的口袋。
她相信齐妈妈早便背着她做了些不干净的事。
不然齐妈妈给她儿子在宛平买的那两进的大院是哪里来的钱,就凭他儿子在铺上做二掌柜的月钱么,那可是远远不够的。
萧晗这一说,齐妈妈立时便慌了神,刚才不还没说到这里么,怎么萧晗话峰一转便要拿了私库说事,要知道私库里的东西只有她最清楚。
上个月离开萧家时她还揣了一对前朝粉彩寿桃的赏瓶离开,听说是宫里贵人用过的能抵不少银子,还有那一对赤金镶五色宝石的发簪她也一并给了自己的儿媳妇。
当然她暗地里昧下的东西也有不少,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萧晗会亲自过问啊。
齐妈妈一时心念电转,开口就要推脱,“今日怕是不行……”眼见萧晗的脸色沉了下来,不觉抹了抹额头的汗,强笑了两声,“老奴也走了一个月,想必这库里都积了灰,要不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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