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些好,只要你用心办事,我总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秋芬微微一愣,旋即便明白了萧晗的意思,不由脸上一阵泛红,只喏喏应是,“小姐教训得是,奴婢省得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萧晗这才点了点头,挥手让秋芬退下了。
秋芬这次立了功劳,难免就张扬了几分,萧晗适时地敲打了她几句,对这丫头也只有好处。
“秋芬年纪还小,小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枕月上前为萧晗续了茶,其实她也挺喜欢秋芬这丫头的,小小年纪就机灵得警,有她办事总是要便利几分。
“我知道她是个得用的,不过也要好生教教才是。”
萧晗看了枕月一眼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越窑的青瓷茶盏被她捧在手上,衬着雪白的肌肤,恰似美人如玉,怎么样看都是一副令人欣赏的画卷。
“奴婢知道该怎么做的,小姐放心。”
枕月笑着点头,好歹侍候了萧晗那么些年,主仆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,回头她得好生教教秋芬应有的规矩才是。
“除了秋芬以外,咱们院里的丫头你看还有谁得用?”
萧晗搁下了茶杯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侍立在一旁的梳云,这丫头站得笔直,呼吸绵长,若是不唤她倒真像是一旁立着的雕塑。
人都是好动的,难得梳云静得下来,小小年纪能够这般已是不易了。
枕月想了想才道:“兰衣性子沉静,她娘是针线房的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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