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月却没有觉察出萧晗的异样,只压低了嗓音道:“小姐,那柳公子虽好,可您……您若是与他就这样走了,老爷知道只怕会震怒的!”话语中夹杂着几分担忧和劝阻的意味,就昐着萧晗能及时醒悟过来。
萧晗张了张嘴,眸中神色变幻,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语不成句,再一闭嘴却是一口咬在了舌尖,直到尝到那抹腥甜的味道,唇角才浮现出一抹苦笑。
她记得了,这是在她与柳寄生私奔的前一日枕月曾经对她说过的话。
而那时的她却轻而易举地驳了枕月,“没事,太太说了她会在父亲跟前为我说话的,等着他气消了,咱们就能再回萧家了!”眸中全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欣喜,全然没有瞧见枕月眸中的担忧更甚。
当时的她是那样全心全意地信任着继母刘氏。
她当真是瞎了眼!
聘则为妻,奔则为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