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薛玲第一次听这档事,好奇地问:“那周遐然现在何处高就?”
吴谓摇头:“他早转行了,压根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,人有城府,也很现实,现在应该赚了几辈子的钱了。”
薛玲不解:“那多可惜啊,一学四年,最后不做本行很浪费的。”
“人各有志,他那样性格的人走出学术界也好,否则圈子里的水会被搅得很浑。”
小两口一问一答,似乎冷落了程静泊和柏子仁。
直到话题落回柏子仁身上。
“柏小姐,你以后会留校吗?”薛玲问。
柏子仁老实说:“我还没有想过。”
吴谓嘿嘿一笑:“别想了,研究生毕业后直接嫁人,当家庭主妇也不错。”
柏子仁回答:“我还是希望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”
她说完看程静泊。
程静泊则对吴谓说:“她一个高材生,为什么要留在我家当主妇?”
“你不想养她?”
“她喜欢什么,我给她什么,相同的,她喜欢做什么,我都让她去做,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养着她,这样不算吗?”
这一回,吴谓辩不过程静泊,有些气馁。
“好啦,你怎么辩得过静泊呢?人家是研究哲学的,思想境界比你高太多,重视精神过于物质,他说的没错,我们女人现在最反感沙文主义的男人了。”薛玲撒娇地伸手指戳了戳老公的脑门,“凭什么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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