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。
遗传的力量有这么强吗?她不露声色地打量着惠——据说是花和伏黑甚尔生的孩子,心头隐隐生出一丝怨怼。
他太像他的父亲了,眉毛和眼睛几乎是一脉相承,在他身上,硝子找不到花的影子。
伏黑惠真的是花的孩子吗?一个许久未曾想起的疑虑重新浮现在脑海中。她轻轻皱了下眉,收住还要发散的思绪,将清洁过的体温计放进医药箱,然后从夹层中取出需要填报的表格和入学指南推到伏黑惠的面前。
恰好喝完水的少年放下杯子,温水润泽了缺乏血色的薄唇,添上一丝柔亮的水泽。宽松的居家服勾勒出清瘦的体态,出于职业的习惯,硝子目测了一下惠的体重,稍稍有些放心。尽管五条悟看起来不太靠谱,但在带孩子方面还是拿到了及格分的。
不期然地,硝子想到另一位年纪轻轻就带起女儿的咒高同学,该说他俩不愧是对方最重要的朋友么,就连会喜欢的类型和做出的事都差不多。
伏黑惠抬眸望了眼对面盘腿坐下的女人,接着垂下眼帘,视线落在她推来的表格和册子上。
硝子适时解释道:“今天我来主要是收集最基本的资料,这本入学手册你可以留着之后慢慢看。”然后她顿了顿,尽力忽略突然狂跳的心脏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采点血做个血检。”
听完她说的话,伏黑惠轻轻颔首,没有异议地答应下来。他配合地捋高袖子,露出和脸一样苍白的小臂。少年人的手腕搭在色调沉暗的原木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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