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羞耻的事实:他居然勃起了。
他咬紧下唇,屈腿尝试夹住翘向腹部的阴茎,大腿内侧微凉的皮肤稍一触碰滚热昂扬的阴茎,便在腰臀处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。少年绷紧脚背,固执地下压不听话的阴茎,潜意识里惠及其抗拒排斥和性有关的一切事物。
神经质的疼痛刺伤了像中世纪的苦行僧一样生活的少年,他耻辱地放开挺立的性器,装满淫秽体液的精囊得意地轻轻晃动,满满涨涨的酸胀感肆意挑拨他的理智。
伏黑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,他憎恨这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,起先凉爽的被褥被背部透出的热力浸透,如今变得像搁在铁丝架上烘烤的生蚝壳那样火热。坚强的意志促使他忍着快慰起身,大步快速走到窗边,用力向两边推开扇叶。
月挂中天,皎洁的月光即刻照亮房间,华美夺目的月色甚至给人一种轻浮之感。寒凉的晚风徐徐吹入窗户打开的卧房,莹白的月华点缀在远近漆黑一片的庭院植株上。
今晚格外明亮的满月似乎格外偏爱庭中那棵黝黑粗壮的古樱,泼洒在枝干上的冷光落落大方地随风颤动,那是成千上万朵缀满枝头的樱花。怒放的花朵被倾泻的月光染成莹白,在风中战战巍巍如同絮语。
花与花、花与苞蕾、苞蕾与苞蕾交汇在一起,像一朵被樱木枝杈捕获的云。那片银白中夹杂着淡粉的云朵在窗前落地生根,风停了,但伏黑惠仍然闻到了从绽放的樱花芯蕊里吐露的清香。
这是,梦?
惠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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