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什么,“坏人,我好疼,呜呜呜……”
仇衍之适时上身压低任她扣紧肩膀,拨开自己垂落覆在她脸上的长发,将她泪水一一吃尽,抚开她皱紧的眉头,揉着颤抖的柔嫩肚皮安慰道:“衔玉听话,放松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语罢以吻封缄,手指摸到阴蒂拨弄揉捏,待她不再哭吟,甬道里新涌出一股水来,仇衍之则趁胜追击,一鼓作气沉腰向里破去。
所谓将军仗勇挥师下,银枪血洗晏清平,却那头新妇泣涕涟涟花带雨,正是红烛高照时。
柳镜初初破身新经人事,便接受他那异于常人的硕根,实在吃不消,疼到无以复加,穴口撑开紧绷着颤抖,整个人紧紧贴进他怀里哭。
这厢仇衍之也不好受,才进大半就被咬得几近崩溃迸射,咬牙坚持着汗流浃背,顺着肌理滴到她身上。见她如此痛苦,只得先不顾自己快感,低叁下四先把姑娘哄顺心了,待那润处稍稍放松,才缓缓抽出又深入。
柳镜渐入佳境,得其妙处,闭着眼随着他怜惜的动作嗯啊出声,极大鼓舞了身上的男人,更加顺着她的敏感点轻轻抽插。
“容寒,再重些吧……”柳镜小声央求,甬道只得外边照顾,想着那肉物惊人的长度,深处逐渐生出渴望。
仇衍之从她颈间抬起头,摸索着扯出她嘴里含着的青丝,脑中混沌,“你说什么?这就来了!”
他不再拼命压抑欲望,摆着精瘦的腰,将露在外头未受妖精照拂的半截也插了进去,饱满的囊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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