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无异于在她伤痕累累的心再割上几刀。
“那个人,最开始给我涂药。”温娇儿不想提他的名字,“涂在乳首上,火辣辣的,说那药膏叫粉白凝露,用了之后,女子动情时就能泌,泌乳汁。”
温白聿一愣,原来给她更衣时,湿透的肚兜是这样来的。
“没过几天,他又给我全身抹玫瑰露,后来没过多久那香味就散不开了。”温娇儿委屈道。
她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抹玫瑰露都存不住那香气,京城里亦有不少世家小姐夫人掷千金尝试抹露留香,可至今还未有人成功过。把头埋在爹爹怀里,温娇儿声音闷闷的,“所以后来我想逃也逃不掉。躲不了,人躲着他闻着味都能找到我。”
温白聿暗中将手握紧,口中却温柔安抚:“娇娇乖,不伤心,很香,爹爹很喜欢。”
温娇儿有些害羞,最近爹爹说话总是一口一个乖,她又不是几岁的幼童,可心里又是甜蜜的,爹爹不仅嫌弃她,还把她当娃儿哄。
有了被宠爱的底气,温娇儿便不再那么拘谨,一边说还要一边撒娇抱怨:“他还给我用玉泉涌,裹在玉势上让我夹着,每叁日就要夹一次,每次小穴都好酸,连亵裤都不能穿,只能穿开档的。”
温娇儿说的自然,温白聿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昨日摸到的那一手软滑,气息忽的一乱。
他握住温娇儿的肩,想推开她坐起来调整一下。
温娇儿看见他的动作,又开始发小脾气:“你嫌弃我么,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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