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法器?”
萧媛惊讶的看辛远君一眼:“你挺有眼光的嘛,没错,只不过只能抵挡三次。”
“居然用防御元婴修士的法器抵挡一个筑基修士,太浪费了。”辛远君终于忍不住吐槽出来。
萧媛只是笑笑:“这本就是保命用的,不管怎么说,咱们命是保住了呀。”再怎么珍贵,又怎么会比小命珍贵呢。
良久,爆炸烟雾才慢慢散去,黑衣女修早已被炸成碎渣,就是萧媛的土黄色光罩上都淋满了碎肉、鲜血,萧媛收回光罩,先跑到树下大吐特吐起来。
辛远君拾来黑衣女修的储物袋和黑尺法器,施展一个清洁术将血肉冲刷掉,看萧媛在那里一个劲的呕酸水,不禁摇摇头,不知这是哪个大门派的娇小姐,恐怕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,不过,若真的是大门派子弟,怎会连一些常识都不知晓?遇到修为高的不知叫前辈,碰到陌生人随便告知自己姓名,那般高阶的法器随便抛出,这也太不小心了。
辛远君没再继续深思,因为萧媛已经恢复过来,对辛远君皱眉道:“你跟那黑衣女修什么仇什么怨,她干嘛要对付你?”
萧媛觉得自己太冤枉,分明是池鱼之殃嘛,差点被人控制成人偶,还差点被人炸成肉泥,那女修更过分的是,居然让自己去裸身勾引辛远君,太特么太恶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