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堂的道路,突然祝文安勒住缰绳,马车来了个急刹车,挽茵和哑哑都被甩得撞到木板上,还好哑哑得脖子已经长结实了许多,不然这一撞他的头非掉下来不可。
“怎么了?撞到石头了?”挽茵掀开帘子问祝文安。
“不是石头,是个人。”
人?挽茵赶紧也从车厢里跳出去,奔雪的马蹄子前方真躺着个人,还是个熟人。
“桃绯!”
看样子桃绯是从旁边山坡上滚下来的,大概在颠簸中撞到了石头,额头撞出一块突起的紫色大包。挽茵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:“没什么大碍,额头那里有大块淤血,等淤血放净就能醒过来。
在脑部动手脚是个高风险的工作,只能慢工出细活,挽茵每天给桃绯扎一次针,每次只能排出一点点淤血。总不能因为桃绯一直在镇上住,在桃绯醒过来之前,只好带着她一起往一言堂走。不知道楼西客这家伙去哪了,不会真的把桃绯一个人扔在这里了吧?很有可能,楼西客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甩掉桃绯。
“男人都薄情寡性。”挽茵瞪了祝文安一眼。
祝文安深感自己被楼西客拖累了,再说他和挽茵怎么都不可能是他想甩掉挽茵,只求挽茵别甩掉他,他已经心满意足。
被楼西客拖累的还有哑哑,桃绯脑部有淤血,只能躺在车厢里,反正哑哑的脖子已经足够牢固,被挽茵赶去前面和祝文安一起赶马车,祝文安很高兴,叮嘱哑哑一定要认真学会赶马车的技巧:“以后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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