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,鹰名和星辰打得难解难分,自然不会顾及身后的一言堂弟子甄绣儿,被甄绣儿从背后刺穿胸腔毙命。
“你……是你吧!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
星辰当然不会听一个一言堂弟子的话摘下自己的面具,他心里只是在盘算,要不要灭口,按理说这种情况肯定不能留活口,但这个一言堂弟子帮自己杀了鹰名是什么目的?
“你、你不记得我了,在驿站的……没、没关系,当然不会记得我,我又不起眼,但、但是我能帮你!我是一言堂弟子!你要杀谁?我帮你引他出来!”
一言堂的弟子,不可信,星辰打算杀人灭口,但鹰羽楼的弟子赶了过来,星辰不想事态闹大,赶紧闪人。
回到青榜已是半夜,夜幕下的青榜很久没有这么清冷,挽茵早已不在,牡丹他们也被他派去执行任务,今晚,又只有他一个人。
星辰来到青榜中那间偏僻的药房,这里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模一样,只是住在这里的女神医已经很久没回来了。老榆树的桌子还放在墙角,她经常在那儿看书开药方。桌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摞宣纸,用方砚台压着,星辰翻看那摞宣纸,前面几张是画得很难看的人体脉络图,后面都是用文字书写的病症变化,密密麻麻,每隔几天便有一段记录。星辰很清楚上面写的就是他,他还记得挽茵第一次给他画脉络图的时候,让他脱了衣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害他晚上还做了噩梦。
星辰笑了,这些记忆回想起来有点可笑,却无法笑得开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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