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东院，江凌衍卧房门前并没有站的人。
    虽说收个下人只是举手的事，但既然要刷存在感，就要无时无刻的在他眼前出现。
    云落让锦书回去收拾东西，自己则是去了江凌衍的院子。
    “死都不敢忘。”
    “记住你今日的承诺。”
    云落看了她半晌，缓缓收回视线，冷唇扬起。
    “往后，奴婢愿为王妃效犬马之劳，万死不辞。”锦书声音格外诚挚。
    云落挑眉问，“我若帮了你，于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    想的是真通透。
    “若到不了王妃身边伺候，奴婢就会发卖出去，日子未必会比在侧妃身边时好过。”
    锦书把头抵在地上，“这府里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谣言，或被人议论，在侧妃死后，奴婢早已什么都不怕。”
    云落已经猜到锦书这趟的来意，说起来，锦书把杀人的罪名往秋菊身上推，确实不是为了她，毕竟秋菊一死，她身边就有了空缺。
    “锦书，宋诗蕊刚死，你就投奔新主，不怕被人议论？”
    云落环顾了四周一眼，提步往里屋走去。
    谁知，她刚掀开珠帘，一眼便看到了泡在浴桶里的江凌衍。
    她脚步一顿。
    江凌衍闭着眼睛，听到声音，他出声吩咐，“过来帮本王再加些热水。”
    他以为进来的是顾堂。
    云落看了眼放在地上的热水，思忖了下，还是提步走了过去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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