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能让景帝不顾朝上众臣反对执意册封。
“既是养父子,也是师徒。”
分明是极其不合理的事情,但听着这揽着他的人语意平静的话语祈晏就是生不起半分质疑。
宫中有关君后身份来历的闲言碎语随着帝位稳固,早已无人敢置喙。祈晏也只知对方并非世家公子,其余就再无法得知。
“幼时听父后唤一个陌生男子‘师尊’,便有样学样跟着乱喊……不想这称呼却是保留到现在了。”微生澜说着就弯下眉眼,她想起了当年的初识之景。
那时容璟在听她唤出‘师尊’二字时,总不苟言笑的俊美面容上是浮现了略显无奈的浅淡笑意,对她摇了摇头却并无没出言纠正。
怀中人垂眸无言,显然是尚在消化着以上庞大的信息量,微生澜却不打算给他缓过来的时间。
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与晏儿算算我这两处伤痕的账?”收紧了揽在怀中人腰上的手,微生澜眉间的神色是愈发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