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家家中所用的并无区别。
已把手中的银质挂锁好生摆弄了一番,仍未寻出内里玄机,微生澜索性将其还了回去并直言求教:“本王驽钝,还请先生不吝指教。”
“延楚之人带来的沧垣古物,所用的锁具其实与此把相同……都应被称为无匙锁。”千机轻咳一声,随即娓娓道来。
自家主上言行间总如此礼遇,其实这还让她稍有些不适应。毕竟自甘愿奉微生澜为主时,千机就做好了收敛脾性恭屈人下的准备。但这段时间以来,对方一直厚待于她,该有的、能有的一样不少……甚至是远多出不知几许。
“眼下这把是属下早前就做出的仿制品,当然在外形上是有稍加改造。”千机想起那道南墙她是撞了半年有余,真不知她当初怎就丝毫不觉得痛呢?
千机那时碰上的无匙锁与延楚带来的这把不同。前者是独立的,不像后者有部分连嵌在玄铁盒上。其材质也只是普通的青铜,轻易便可将之毁去。
如千机这般自信于专长的人,就是固执地放着捷径不走,而偏要从正道行进。
微生澜微眯起狭长双眸,冷静地回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,这类锁具底部的匙孔都只是个幌子。所听闻玄铁盒上隐匿的机关……也只是为加深误导而作。”
虽专注于清查蛊毒一事,但微生澜仍对延楚之事保有基本的关注,至少事情进展她是全无错过。
千机颔首示以肯定,忽将三指扣于锁身。随即不出几秒,就传出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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