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主动。
对于这点,微生澜在昨晚已深有体会。且此时若不按这人说的来,这人还会不屈不挠地坚持到她同意为止。
“现在满意了?”微生澜带着笑意问道。
被绵长深吻夺走呼吸的人现只喘息着说不出话,哼出的几个音节也让人听不明意味。
而门外。
“那个……主子他们是醒了吗?”虞书言听见房中似有动静,但又不敢贸然敲门询问,只好求助起云笙。
其实云笙也是纠结的很,他觉得自家王爷肯定早就醒了。但这个时候都还不出来……咳,万一敲门打断那什么好事怎么办。
昨晚在新房外的侍子要守到亥时才可离开,这期间虞书言站在外面,不可避免地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。
现回想起来,虞书言仍是极其赧然。
他从未听过他家公子那样的声音,似是欢愉却又近乎低泣的破碎语调……光是听着就让他面红耳赤。
在这两人还纠结着是否敲门的时候,微生澜坐起身,当着祈晏的面打开床头暗格,拿出里面本是用以防身的匕首。
匕刃锋锐,只轻在指腹上一划,血珠便争先恐后地从划开的伤口中沁出。待鲜血在白布上滴落了痕迹,微生澜才随手把匕首扔回。
正想要找止血的膏药,微生澜陡然发现她的手被祈晏握住,然后受伤的那根手指就被含入了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。
“……”祈晏对上她的目光时,不闪不避,微生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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