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把逯鲁曾给打醒。耿再成却笑着拉住的衣袖,摇着头说道,“正所谓人各有志,不能勉强。这样的禄大人,才是你我先前所敬服的禄大人。若是像你我一样见异思迁,反倒是失了本心了!!”
“你也休要拿话来激我!”不着是烤火烤热乎了的缘故,或者打了败仗不甘心。逯鲁曾烦躁地瞪了胡大海和耿再成两个一眼,大声说道:“老夫回去后,朝廷不问则已。若要问起来,就说麾下将领差不多都当场阵亡了。具体名姓则见出征前留在淮南的名册。只望你们两个今后在这里好自为之,不要真的做了那害民之贼!否则,老夫即便做了鬼,也要日日缠着你们!”
“多谢大人成全!”胡大海和耿再成两个闻听,赶紧躬身施礼。逯鲁曾却懒得再看二人,从火堆里抽了根一端烧焦了的树枝,直接在地上写起狂草来。端的是笔走龙蛇,翩若惊鸿。
不多时,徐洪三把千夫长徐达也给找了过来,安安静静地站在火堆旁,陪着胡大海、耿再成两个一道看逯鲁曾展示书法。只见逯鲁曾越写越流畅,越写越自信,与先前那幅贪生怕死的猥琐模样偌判两人。写着写着,竟旁若无人的大声朗读起来,用得是汴梁一带的方言,徐达等人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,却知道老夫子在吟诗言志,因此愈发不敢打扰他,满脸都是佩服。
一首言志诗吟唱已罢,老夫丢下木棍,倒背着手围着自己的墨宝观赏了一圈,有几分得意地说道:“呵呵,老夫平生临张长史的帖,总是得其形而不得其神,今日受此大挫,却终于窥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