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那么多，你作为一个上仙，御剑都不熟练呢。不耻下问，才是正道！”

    华清呵呵，“我以为，就算是不识字，也会看图！亦或者知道常识。”

    灿灿怒了：“我当然知道是一座桥，我问的是桥边儿石头上写的是个啥。”说到这里，灿灿突然灵机一动，她揪了揪自己的头发，原本垂下来的发顿时乱的仿佛鸡窝，“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奈何桥吧？”

    阴森森的尖细男音响起：“正是！”

    灿灿觉得，这声音简直就跟隔壁那个活了四百年的猫用爪子划木头一样，怪渗人的。再一看，果然是刚才那个白衣男子，只是看他雪白的披风长长的，灿灿与华清耳语：“他的衣着加上那个声音，特别像是鸟人！”

    “噗！”白无常喷了，“你说别人坏话的时候，能不能不要让人家听见？有你这样的吗？什么叫鸟人！你才是鸟人，你全家都是鸟人！”

    灿灿扁嘴对手指，“我们全家都是狐狸，我也不是骂人，你怎么就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白无常捧心，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！这么蠢，怎么还能修炼成人行。果然千百年来，总有那么一两个捡漏的。

    华清也不言语，掐住了灿灿，直接往奈何桥走！

    灿灿一下子脸就白了，“放过我放过我，我不要死，我不要走奈何桥，你走你的奈何桥，我走我的阳关道啊。我不想死啊！”灿灿嗷嗷叫。

    华清揉了一下太阳穴，他缓缓道：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的啊！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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