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进了底层安全通道。
他现在难受得很。
头晕,恶心,想吐。
好像他刚灌下去的不是三大杯洋酒,而是三大杯的神经抑制剂。
头发汗湿的贴在脸上,连带身体里的力气也和汗水一起蒸发了出来。他越走越感觉到双腿不稳,地面开始高高低低的晃。
他扶了下墙,快步冲进卫生间,拉开一个隔间就吐了出来。
时差还没调过来,这一天基本都没吃什么东西,先吐出来的就是刚灌下去的那些液体,两三下吐干净了胃里还是恶心,一阵阵往上泛涌着。他头又晕,眼前更是一片模糊,渐渐扶不住膝盖蹲了下来。
一股酸水猛然涌上来,溢到舌根才尝出涩涩的那种味道,卫邵歌撑着墙吐了几口,黄的,那股子味道让舌头都是麻的,是胆汁。
这一下子浑身力气被抽了个干净。
干脆扶着隔间的墙壁坐到了地上。
实在难受得很。
但也不算什么,比在英国接受的治疗要好受多了。
他撑着额头,有些发晕的想。
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。
“漱漱口。”
卫邵歌身体一僵。
片刻,仍旧埋头,哑声道,“放地上吧,谢谢,我休息一会就好。”
他感觉那个人在他身边站了一会,接着就是远去的脚步声。
说不上来的什么滋味直直冲上来,让他头皮发麻,脑子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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