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,压抑着他,限制着他,让他根本没法挪动哪怕一块肌肉。
这让他难受,很难受,非常难受。
“我之后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……”他语气艰难的拒绝。
但笑成立刻打断了他,“我们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,相信我。”
卫邵歌说不出话了。
无可名状的压力和烦躁让他肩膀一颤一颤起伏着,不断的反应,酝酿,积蓄,一下一下,一下一下,直到再也按捺不住,爆发出来!
“咣当”响亮一声,桌子差点被掀翻,杯盘狼藉,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卫邵歌原地站着,从笑成手里抽出的手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。
“笑成。”他盯着对方,准备冷酷的说出拒绝的话。
“老板,结账。”
然而对方也突然站了起来,对赶过来的服务员说,“不好意思弄掉了些餐具,算在饭钱里吧。”
他没再看卫邵歌,直到和饭店结完账,回头招呼他一声,“回去吧?”
他们走出大街上,这里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,公交车已经停了,出租车也没见几辆,笑成伸手去握他的手,卫邵歌挣了一下,没能挣开。
两人走了一会,笑成才说,“你想想吧,我不勉强你。但我想你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