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但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回家之后,笑成自顾自进了卧室,也没和卫邵歌说话。
过了一会,他洗完澡出来,准备拐进书房处理一下工作,发现卫邵歌还坐在沙发上。仰着头,胳膊伸长搭在靠背上,双眼微闭,神色说不出的厌倦。
笑成停顿了一下,走了过去。
他觉得两人没必要这么下去,他们吵起来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不过是卫邵歌因为他的“不确定”生气,而他因为卫邵歌状态不好却执意去喝酒不满。
为这么点小事,冷战上几天,几星期?越搞越僵,非要其中一方道歉才算完?这太没意思。
况且说到底,他还是担心对方的身体。
为什么不舒服?
哪里不舒服?
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?
尤其下午的时候,他情绪起伏那么大。
笑成走过去坐在了卫邵歌身边。
沙发凹陷下去,卫邵歌仍旧闭着眼。
“好点了没?”笑成问。
卫邵歌仍旧不吭声。
笑成等了一会,见对方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。就站起了身。
虽然他不想两人冷战,但他也不愿意花心思去哄对方。如果卫邵歌非要这么冷着,那就这么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