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饮水机烧水,开始往包里装东西,同时注意把自己柜子抽屉全都上了锁。他直觉那个杜克伦对他关注度高的有些诡异,不能不让他心生警惕。
他正装东西,杜克伦也穿好衣服,提着一个袋子出来了。
笑成没理他,把包跨在肩膀上,就往门那边走。
“等等,”没想到人家反而把他叫住了。
“嗯?”笑成偏过头看他。
“你这里有退烧药没?”
笑成眨眼,有点不解,感情这货也知道自己烧得不轻?
杜克伦一抬下巴,“不然你把钥匙留着,我没钥匙,不方便出去买药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笑成不由得转了身。
杜克伦迟疑了一下,说,“邵歌有点不舒服。”
啊?
笑成下意识往卫邵歌的床位看了一眼,才发现被子是隆起来的。
卫邵歌得要烧得多厉害,才能放这货进来?
他突然有点不放心。
“发烧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度?”
“……没找到温度计。”
笑成脸裂了一瞬。
走到床下面叫了两声,“卫邵歌?卫邵歌?”
没人应。
笑成把包放在桌子上,也没脱鞋,踩着梯子上去,单膝跪在床垫上,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,“卫邵歌?”
“嘿,他刚睡着。”杜克伦在底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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