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窝。浅汐又看了一些树枝过来堆上,硬是吧这里堆成了一个鸟巢一样的地方。
而且这树干并不是笔直的,树干有些弯曲,正好遮住了鸟巢的地方,浅汐又将叶子扑在了鸟巢里面,瞬间变成了一张小床。
躺在了小窝里,今天就先这么凑合这过吧。
躺在巢里,她用双手当做枕头,不知道小坏,小言她们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,不知道她们现在正在做着什么事?
有没有被婠婷给骗了?
好想要看看他们,在人最落寞的时候,你会发现,最可怕的不是恐怖的树林,也不是黑夜的牛鬼神蛇,而是孤独和寂寞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哭,不能够这么的轻易落泪,可是一个人的时候,只好缩卷着悄悄的舔着心头的伤疤。
小坏,小言,坏小子,我真的好想你们。
慕千臣,我知道你很聪明,你时常都能够洞察出事局,在这个时刻,你是否也能够洞察出这一切呢?
还有南宫绝,一想到她,浅汐就觉得,自己指望谁,都别想指望他了,这个男人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讲,或许换句话来说,他和妹妹婠婷的情分,更比她重的多吧……呵……无奈而又自讽的一下。
儿子,朋友,你们在哪里?你们在做什么?你们知道我在等你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