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理,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简木森摊手:“没打算怎么做,这事也不用我们怎么做。只要何子墨做不到不管他的家人,他就没什么办法。家人,是他的软肋。”
杨敬轩对此颇为赞同,只是想起何子墨的态度,杨敬轩又有些质疑:“但是我看何子墨的态度,似乎他不会是轻易放手。”
“他愿不愿意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。他妈妈那样逼他,他会无动于衷?虽然鄙人做出这个选择是有点不道德。”
简木森这样说,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意思。
杨敬轩手呈八字,托在下巴上,细细地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他之前找何子墨谈的意思,也是和杨敬轩说的差不多,怕何子墨会为了何家人伤害甘甜。
“只要何闫现在没事,有人会比我们还要着急。或许会做出伤害甘甜的事,但是短痛总比长痛好。”简木森拍了拍杨敬轩的肩膀,“她出院后,尽量给她自由的时间。你要是担心,暗中跟着他她就行了。”
“简木森,我不希望你同时伤害我的两个妹妹。”
简木森挥挥手:“我知道,好了,我走了。”
——
甘甜的烧经过治疗,退了下去,只是整个人精神萎靡,经常一个人盯着墙壁发呆,食欲也没有多少。
杨敬轩本以为何子墨还会过来,但是这几天何子墨都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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