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甜靠在沙发上,看向窗外,淡淡说道:“你需要这么残忍的,让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扒开。”
秦峰笑笑:“你的伤口愈合过吗?”
一句话,让甘甜的心口一颤,她刻意地选择遗忘,但是那道伤痕早已经血迹斑斑,无法痊愈。她只是装作麻木地想要淡忘一切伤害。
“甘甜,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只会当那一切是你拒绝我的托辞。”踱步走到甘甜身边,坐下,秦峰拿起甘甜的手,握住,“第一次看见你,是你跟着何子墨参加高三的毕业典礼,那时的你看着比现在可爱多了。”
甘甜收回了手,低笑:“人总有长大的时候,哪会一直无忧无虑。”
“那你就把我当做树洞,把这五年的事告诉我,或许,我能帮你。”
目光从窗外一会,甘甜凝视着秦峰,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关切、担忧之色。
“你,真的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
甘甜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我,刺伤了何子墨,所以我就在监狱里呆了五年,孩子是在入狱前发现的,我舍不得打掉他,是姐姐一直帮我抚养。就是这样。”
艰苦的五年,被甘甜说出来却是那样轻描淡写,似乎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。
指了指自己的头发,甘甜说道:“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