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所以楚璃闻不惯医院里的味道。
消毒水里透出呛人的酒精味,刺鼻地她快要反胃。她略感不适,想要转移注意力来减少恶心感——她轻轻喘着气,捂住胸口往天花板上望去。
入眼全是凌厉的白色。
其实不止是天花板。医院就是这样,四面都是白色。就连走廊里走来走去的医生也都穿着宽松的白大褂。视线所及的每一处,都泛着砭人肌骨的冷意。
不过他们这边很安静,暂时没有走来走去的医生。
只有一个从门上贴着‘保持安静’的手术室里走出来的男医生,瘦瘦高高的,看起来很年轻。
何母一顿,这医生就是给楚母做手术的医生。
她立刻慌张地站起来,快速踱步走到手术室门前,焦急地问:“医生,怎么样,手术还成功吗?”
楚璃和何晏闻言也跟了上去。
那医生没有摘掉口罩,他冰冷犹如机械般的嗓音透过厚重的医用口罩,毫无障碍地穿过他们的耳朵:“手术还算成功,病人情况也挺稳定。”
楚璃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医生却没罢休,他冷眼瞥过他们几人,开口问道:“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“是我。”楚璃走到前面一点,以为医生有什么想要吩咐的。
却没想到一走近,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“你们这些做家属的都怎么回事?病人的宫颈癌已经是中后期了,要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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