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装不下。”何晏这句话像是轻松的玩笑话,他的笑意却未达眼底,嘴角还有点垮。
楚璃低头掐断电话,一抬眼,就看到严子重正对她挤眉弄眼。
楚璃奇怪地问:“导演?你眼睛抽筋了吗?”
“……”严子重把烟抽得更猛。
。
和楚璃结束对话后。
何晏转而看向吵得天昏地暗的老两口,冷眼看着他们摔热水瓶、摔结婚相框、摔各种能制造出噪音的物件。
他没来由地觉得心烦。
这是一出老掉牙的故事。老两口出去旅游,何父喝了点小酒,敲错了门,走错了房间,硬生生把人家小姑娘给上了。
何母第二天把两人捉奸在床后,一哭二闹三上吊,说一定要离婚。昔日模范夫妻,如今却变成了一出笑话。
何母怒气冲冲:“你自己老婆你都忘记长什么样了?我看是人家小姑娘细皮嫩肉的,你将错就错了吧。还说不小心。你这老流氓!你这狗杂碎!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何父本就理亏,所以一直让着何母,可忍字头上一把刀。他又如何能对妻子的谩骂一直忍下去?
何母哭着动手打他,何父已经忍到极限,不想再忍,就要还手,却看见何晏沉默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把他看得心虚不已,便怏怏地放下手没敢再做什么。
何晏冷静地打断他们:“那个女人有没有敲诈什么?”
何母的头发散乱得像个泼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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