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,许沛娴眼里划过一抹冰冷和厌恶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到底把那个女人藏在哪里呢?”这十年来,无论她怎么打探和调查都找不到那个女人。那个女人是她一生中最大耻辱,她不容许有令她屈辱的东西存在。
顾和丰冷冷地说:“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。”那个女人是他控制顾绍卿那个畜生最大的王牌,他是不可能让那个女人有一点危险。要是让许沛娴知道那个女人藏在哪里,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。
许沛娴冷笑:“你把她当宝贝一样藏了十年,还真是深情啊。”
顾和丰不理会许沛娴的讽刺,面无表情地说:“明天我去京城一趟。”
“最好你能说服那个畜生,不然等你从京城回来,我们就离婚。”与其跟着顾家破产倒闭,还不如早点离婚,省的被连累。
“离婚?!”顾和丰像是听到一个好笑地笑话一样,眼神轻蔑地看着许沛娴,“你以为离婚,就可以置身事外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顾和丰完全不把许沛娴离婚的威胁放在眼里,“你可以离婚试试看,后果是你们许家不能承受的。”他顾和丰再不行,对付一个已经没落的许家还是可以的。
许沛娴气的脸色发青,手指着顾和丰,“你……”
顾和丰没有再理睬许沛娴,直接上楼了。
“妈……”顾芸舞和顾芸梦被父母之间的话题吓到了。
许沛娴看着两个女儿,心里一阵酸楚,眼眶微微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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