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不让任何人进观星楼!你就别难为我了!”
大门前一位青袍男子满脸无奈,一个劲儿地陪笑、解释着什么。
若是有人十方天座之首的中央天座景未央如此陪笑,一定震惊女子来历。
“让开!”
荷月蓉冷冷出声,“我持帝令,天华何处不可去?我要上观星楼,你让不让?”
“这……小师妹,我知道你想做什么?但师父他已经是紧要关头,万万不容有失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滚开!”
荷月蓉大怒,玉手持着帝令就要一巴掌甩到景未央脸上。
正此时,观星楼顶一股无形伟力落下,将荷月蓉高举的玉手禁住。
“不用上来了!”
温润之声似春风万里,一人踏天,一步南去,“此役过后,吾欠顾倾城的便算还清了!”
天音袅袅,缥缈南去。
荷月蓉缓缓放下高举的玉手,低沉道:“那你欠母亲的,欠我的,又还得清么?”
“小师妹!”
看着玉容悲伤的荷月蓉,景未央心痛,想要伸手安慰,却顿在半空。
“哼!怂货!”
扫一眼景未央,荷月蓉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看着小师妹离去背影,景未央只能摸着鼻子,站在原地苦笑不已。
良久,他抬头南望,喃喃自语,“希望此去一役,师父能全身而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