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捧着手心里长大的。不需要学习谋略算计,无须在意党派朝政,自在过活。
可如今,那个能任由她撒娇,为她撑腰的父亲,再也不会/宠/溺无奈的唤她小丫头了。
“父皇是个骗子,他明明说过,会看着我们的孩儿出生。他说过的,说过的,说要给孩子赐名,说要亲自主持孩子的满月礼的......”长公主不断捶打着驸马,她难受,恨不得哭晕过去才好。
驸马温声哄着自己的小妻子,心里也是难受的很。他自寒门一路考入朝堂,本以为皇上会因为他娶了公主而断了他的仕途。却不想,在皇上眼中,驸马除了与皇家结亲之外,并无其他不同。一样能为民请命,一样能在朝为官,为百姓伸冤做主。
皇上是难得的帝王。
“清月,朕原打算的是,放开政事后,就带你去天南海北,也让你看看朕置下的江山。”贺晟睿靠在床辕之上,温柔爱怜的看着身边的女人。
前几年,贵妃几人请旨去行宫荣养,而他如今甚至想不起那些个人了。大抵是因为他的所有情谊跟关切,都给了眼前之人的缘故。
“朕与你相伴二十余载,还从未听你说过是否喜欢过朕呢。”
“那皇上不也不曾亲口说过吗?”傅清月莞尔笑道,“那些话何必说出来呢?”
许是安排完了别的事儿,贺晟睿这会儿觉得身上都有了许多力气,探身捋了捋傅清月的发鬓,“以后要照顾好自己,下辈子,朕定会干干净净的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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