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御医叮嘱过,娘娘脾胃稍虚,不适饮茶。”
说罢,她结果从容手里的托盘,笑道,“从容妹妹不若去换了姜糖茶来,秋季里到底是冷了。这会儿娘娘坐久了,也好去去凉气。”
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儿,再者碧玉是御前大宫女,是正四品女官。如今又被皇上钦点了照顾皇后,莫说好言教导与从容,便是厉声训斥,外人也说不了什么错处。
可这话落在从容耳里,可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。当下,她就红了眼眶,哽咽着看向傅清月,满目委屈。
傅清月放下手里的棋谱,看了一眼垂眸沉默的碧言跟欲要掉泪的从容,表情并无变化,只是随意的伸腰打了个哈欠,“多大点事儿,也值当的掉金豆子。”
她倒不觉得碧言是喧宾夺主,也没觉得从容是遭了责难。本身,在宫里行事就该张弛有度,处事不当或者未能尽心,本就该受罚。再说了,从容一向是心思通透,熟知宫中诸事的,今日如何就犯了忌讳?
念起吴明德之前暗中透的话,她的目光稍有深思。
“你若是当真觉得委屈了,就换了从夏来伺候吧。左右,你也好回去歇息几日。”傅清月语气柔软,张开双臂任由碧言带人给她换了衣衫。至于从容,她也并不觉得亏欠。
当初为了给原身请御医,她是在嘉贵妃处受了委屈,可自己也让她讨还回来的。再者,宫里的宫婢奴才,哪个不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?挨打受罚的事儿,还少吗?
食君之禄,忠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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