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出去了。”凌蔚回头瞪了黎膺一眼,怎么在太子面前还这么不老实,手摸哪呢!
黎膺一脸严肃,继续尽职尽责的按摩。他只是在按摩而已,其他什么都没做。
“这样啊。”太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是不是有人不欢迎咱们来?”
“大体上还是欢迎的。鹰飞来这里,说明朝廷重视这里。”凌蔚见黎膺越来越过分,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再捏下去,他就要叫出来了。在外人面前,能不能正经点!
“不受欢迎的,大概是我吧。”凌蔚道,“毕竟我是代表国家来收税的。”
太子完全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“暗潮涌动”,他点了点头道:“欢迎朝廷派人来维持稳定,但是不想给朝廷纳税?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“不只是纳税。还有田地。”凌蔚叹气。这甘州别看气候干旱,但是出于河流交界处,那田地牧场可是不少。经过战乱,很多百姓流离失所,地主豪强趁机大肆圈地。
但他来了之后,那土地就会重新丈量,原本不是你的,就得吐出来,收为国有然后重新分配。
凌蔚读了晏朝的税法之后,觉得晏朝现在的税法还是挺适合社会发展的。他结合了均田制和一条鞭法以及摊丁入亩的一些条款,以地征税而不是以人增税,而地主的私有土地也要增税。
而让凌蔚觉得大为惊讶的是,官员虽然不服徭役,但是税也是要给的,而且税率也并没有打折扣。
这在封建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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