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谢荣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黎膺虽然年轻,外表也看着冷酷不近人情,但对官场上的人心却是挺了解。他听了凌蔚的疑惑后道:“谢荣之前错估了你的才华和受皇兄赏识的程度。现在明白了,自然不会得罪你。况且他认为你是太子……嗯,心腹,如果他和你走得近,说不准太子会忌惮你。”
黎膺这话说的很直白。谢荣这做法也算阳谋。第一不得罪人,就算凌蔚没对他产生亲近感,但之前的不快也会被抹消掉;第二。他这个户部尚书有意对凌蔚好,凌蔚无论乐意不乐意,都得表面上高高兴兴的接受了。而太子对凌蔚和谢荣这个铁杆的大皇子支持者走得这么近,心中会不会有意见,那就不好说了。
凌蔚听了之后直咋舌。这人怎么想的这么多,真可怕,他果然还是老老实实的抱皇帝大腿,然后当个游离于官场之外的闲臣就好。
至于会不会惹得太子猜忌……凌蔚想着那个因为已经长成半大少年不让再抱,但是还是会吊着他的脖子,攀在他背上耍赖的熊孩子。嗯,谢荣把熊孩子想得太高深了,目前熊孩子还处于傻白甜状态,什么结党什么多疑什么的,和傻白甜少年不搭边啊。
不过太子这样才好,皇上看着才开心。汉王就是想的太多,把自己套进去了还不自知。
凌蔚在知道谢荣意图之后,也就放心的和这位尚书大人学习了。
别说,谢荣虽然使了阳谋,但所教授的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,凌蔚听了也是受益匪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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