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初练字的时候为了立起字的骨架,在门口立了几口大水缸,一直连基本笔画,直到把水缸中的水全用光,才开始写其他的字的事,也被传了出来。
世人纷纷赞叹,有大学问的人,往往都有大毅力。
如今凌蔚笑谈其老师当初“不让备考让练字”的事,旁的人才恍然大悟。这哪是不让备考,这就是备考啊。之前大家都只单纯的想到字上面,但那字那里来的?那练字写的又是什么?都没人注意到。
现在听来,赵祭酒不愧是大家,别人都在练文章练诗词,他却让凌蔚打基础。
抄书破万卷,下笔如有神。
听着容易,又有多少人能做到?
若真的是每本读过的书,都超过好几遍,那经义能全对,也理所当然。
“不知道凌解元所抄书籍,能否装满一屋子。”焦成感叹道。
凌蔚摸了摸鼻子,不好意思道:“我府中书房和书库里的书,都是我默写的。老师曾经骂我是窃贼。”
旁的读书人一愣,然后纷纷大笑。
而心思稍稍敏锐的人则捕捉到,若凌蔚府中之书都是他默写而得,那么之前鲁国公府传的沸沸扬扬的分家,凌蔚不是连一本书都没得到?这金银有价书本无价。孤本更是有钱都买不来,往往被成为一家人的底蕴。
不过他们和凌蔚也不熟,别人家的事,自己不过是想想,心中感叹一声鲁国公果然私德有亏,也就罢了。
鹿鸣宴之后,凌蔚的才名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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